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xué )的语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看了看(kàn )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dà )、向阳的那间房。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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