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hún )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zì )想写,可是(shì )天已经快亮了。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tóu )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我知道(dào )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zhī )能以笔述之。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méi )有太大的反(fǎn )应。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de )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nà )个时候我有(yǒu )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yīn )为我(wǒ )心里还有她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zài )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jǐ )听着都起鸡(jī )皮疙瘩。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yǒu )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