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yī )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我爸爸(bà )粥(zhōu )都熬好了,你(nǐ )居(jū )然还躺着?乔(qiáo )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yǒu )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shěn )说(shuō )的呢?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le )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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