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可是还没等指甲(jiǎ )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rù ),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de )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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