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guān )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jǐ )的(de )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见到(dào )这(zhè )样(yàng )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yǐ )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chū )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guǒ )着(zhe )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bǔ )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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