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me )?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yuàn )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的(de )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yíng )绕在耳(ěr )畔,乔(qiáo )唯一却(què )还是听(tīng )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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