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rén )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wǎng )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yī )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xià )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xué )会骗人了。
孟行悠伸手拿过(guò )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méi )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liáng ),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mèng )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lái ),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duì )?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bān )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怎么(me )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chí )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作(zuò )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kǎo )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yǐ )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bú )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yǒu )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dào )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má )烦了。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yī )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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