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dīng )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gè )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lè )趣。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róng )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shàng ),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车子不(bú )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kuàng )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tā )的飙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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