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chē ),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hòu )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jī )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bàn )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wǒ )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几个(gè )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shàng )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wéi )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zài )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或者说(shuō )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