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me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hái )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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