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霍(huò )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点了点(diǎn )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zhǎo )回我这(zhè )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d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