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但(dàn )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jiū )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zì )己的老大。
这段时间(jiān )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gài )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shuō )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gè )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háng )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huáng )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jǐ )个巴掌。而你需要做(zuò )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chē )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èr )手卖掉。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tí )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qián )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不过北(běi )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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