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wǒ )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jiàn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yī )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shí )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méi )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qíng )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yì )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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