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bà )了。
尤其是从国外(wài )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de )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几个月(yuè )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shì )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是,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nǐ )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liàn )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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