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bú )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qì ),又能生给谁看呢?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nà )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慕浅坐在车里,一眼就认出他来,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
她直觉有情(qíng )况,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guò )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也许她真的(de )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gēn )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总归还(hái )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shí )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wǒ )说,她只是有一点(diǎn )点喜欢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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