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扔的时(shí )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tiān )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dào )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在这样的秩序(xù )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dé )特立独行,主要是他(tā )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xiàn )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gè )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chē )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bāng )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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