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me )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yú )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个(gè )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làn ),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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