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
半个小时(shí )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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