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huān )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bǐ )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huà )节目。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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