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dài )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lái )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shí )。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xǐ )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lì )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hěn )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shí )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xiàn )。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lǐ )面呢。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zhè )样,终于明(míng )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zuò )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dǎ )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半个小时(shí )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hǎo )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fǒu )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lā )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ér )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tāi ),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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