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niàn )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jiǔ ),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wǒ )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gǎn )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yì )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xué )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注①:截止(zhǐ )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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