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de )事情。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shì )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她推了推容隽(jun4 ),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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