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shí )。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这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hǎo )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tàn )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zhī )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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