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那(nà )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bìng )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还没来(lái )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jiù )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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