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hé )一个让(ràng )他跟外(wài )界接触(chù )的机会(huì ):悠崽(zǎi )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jiào )好像不(bú )算很糟(zāo )糕,至(zhì )少比之(zhī )前那种(zhǒng )漂浮不(bú )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dà )概回忆(yì )了一下(xià ),然后(hòu )说:还(hái )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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