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zhuǎn )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shì )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shì )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cè )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zhě )飞驰。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dàn )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hòu )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jiǎo )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fáng )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rán )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miào )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hǎo )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jù )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shì )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wǒ )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piāo )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ruò )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gè )城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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