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同样拉(lā )过被子(zǐ )盖住自(zì )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乔唯(wéi )一低下(xià )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mén )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de ),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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