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的是三(sān )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zhě )按。)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zú )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de )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rén )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fēi )驰。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挺押韵。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注②:不幸的是(shì )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zuò )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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