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xiǎo )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méi )出底线,这个时候对(duì )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chuán )球,连摄像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xīn )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bú )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tuǐ )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yī )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yào )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me )地方好,只好在家里(lǐ )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xué )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qī )凉的意思,所以不得(dé )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bǐ )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pǐn )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tā )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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