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piàn )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biān ),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xìng )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闻言,顾倾(qīng )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kě )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而他,不过(guò )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shàng ),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lái )。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piàn )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kǒu ),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顾倾(qīng )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ma )?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chéng )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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