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rán )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huí )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她(tā )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diǎn )头。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哪方面的(de )问(wèn )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jiā )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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