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háng )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rén )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bàn )。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zhǔn )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shuō )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三言(yán )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tā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wǒ )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zuò )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xìn )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yī )条语音过来。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yōu )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shǒu )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gēn )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对(duì )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ài )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gēn )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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