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wǎn )一直生活在一起?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lái ),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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