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zhào )应。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le )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已(yǐ )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dé )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lǐ ),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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