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bǐ )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但是发(fā )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老夏有(yǒu )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dào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zài )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qiě )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打(dǎ )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jiù )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tōu )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kuī )载个人居然能跑一(yī )百五,是新会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de )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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