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jiù )是要出去走(zǒu )走,真的(de )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yǐ )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zài )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yǐ )不得不在周(zhōu )末进行活(huó )动。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们停车以(yǐ )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jìng )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yíng )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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