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shí ),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不待她说完,霍祁(qí )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shì ),我认识景厘很久了(le )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yǐ )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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