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yī )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yǒu )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那读者的(de )问(wèn )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nǐ )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wǒ )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shàng )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hòu )对(duì )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shè )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dà )腿(tuǐ )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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