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guǎn )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jiù )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tiān )这表示耍流氓。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对于这样虚伪的(de )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hǎo )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在上海看见(jiàn )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于是我们(men )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jiě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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