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nǐ )进去试试。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dà )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我的朋友(yǒu )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jià )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老夏的车经(jīng )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dāng )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dào )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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