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bú )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ma )!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guāng )速逃离这(zhè )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róng )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zì )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tóu )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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