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děng )学府。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wéi )何领导(dǎo )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wèn )四,并(bìng )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shì )塔,途(tú )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个(gè )火星为(wéi )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xiǎo )学没上(shàng )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sān )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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