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chū )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反正(zhèng )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yǒu )接受信息的资格,没(méi )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ěr )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zài )嗓子眼。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ān ),恨不得现在就打个(gè )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景宝跑进(jìn )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gē )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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