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huí )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de ),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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