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cóng )里面打(dǎ )开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yī )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lí ),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huái )市也是(shì )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两(liǎng )个人都(dōu )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xiǎo )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huí )到了国(guó )内,回(huí )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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