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专家他(tā )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yào )上楼研究一下。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xiē )数据来说服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yī )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shì )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chū )去吃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shì )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切。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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