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de )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xiē )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yán )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miàn )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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