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nà )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bèi )窝里。
我原(yuán )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róng )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lún )廓。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xū )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wán ),怎么都不(bú )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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