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yǒu ),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duàn )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diàn )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hái )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nán )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zhe )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你(nǐ )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hòu ),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xìn )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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