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kòng )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zhěng )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dì )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xiàng )个儿歌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yǔ )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qián )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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